闲得冒泡时她就站在笼子外面的护栏旁发呆,或者围观远一些的小台子上卡卡瓦夏把赌友们当成狗溜。他这个说话时不时飘波浪号的轻浮毛病大约是改不了了,但愿将来能长结实些,抗揍。
“姐们儿帮个忙!”热闹嘈杂的人声中突然传来道求助,安娜动了下身子,栏杆外的长发男子指指滑到她脚边的打火机,双手合什笑嘻嘻:“劳烦帮着捡捡,谢了!”
这玩意儿在监狱内属于违禁品,狱卒们生怕哪个不要命的横货纵火,查得比其他物品都严。
安娜低头看看打火机又抬头看看还合着手掌的人,脚尖一勾就把东西甩给他。
别看我!这东西和我没关系!
“噗,还挺警惕。”别里科夫用胳膊肘碰碰自己面无表情的副官:“你们两个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吗?为什么都喜欢板着脸?”
少年刮了他一眼:“你想写报告就直说。”
那当然是不想写的,别里科夫光速滑跪:“别,我错了!报告还是得拜托你的,弗拉米尼。”
“别忘了你是来干嘛的!”弗拉米尼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太过扭曲狰狞,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少给我做奇怪的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别里科夫笑得一听就是在敷衍人,少年还想说教,他已经撑着栏杆翻过去凑到08241321号身边了:“姐们儿,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