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仆长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太好。

“总之只要人找到就好,回头我再调几个清洁工和女仆过去打扫重装。”

一般来说失踪二十四小时以上且还无人主张赎金的事儿,大家多半就能猜到这人已经无了,能找回尸身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管家强自镇定,抽抽着手指挥狱卒将此事报至典狱长处。打发走面前的同行他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感到焦虑,他可不想哪一天也被挂在树上随风飘荡。

要不然还是先去看看现场,晚些时候特拉威佐夫先生问起来也有话可说。

带上几个平日就走得近的狱卒互相壮胆,一行人很快来到发现女仆长的位置——她之前一直被线绳束缚在树枝高处,有树叶遮挡不经意看去还以为是个大个树瘤。等到放久了人也被风吹日晒得有些干脆,加上树枝被风吹得摇摆颤动,于是线绳松动尸体滑落,这才被人发现。

看到女仆长现在的样子,管家忍不住往自己身上联想,足足打了好几个冷颤后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凶手是谁?

由于德莱恩那些人平时的坏习惯,这附近的摄像头早已经拆得七七八八,就算偶有一两个设备完好无损也无法投入使用。想要依靠这些寻找有可能被落下的蛛丝马迹……大约也就只能依靠想象力过把侦探瘾。

果然,一群狱卒差点把眼睛瞪出眼眶也没能从硕果仅存的摄像头里找出杀死女仆长的人。管家的表情越来越不好,人也神经质的有事没事摸出怀表确认时间。

明明08241321号表现得与往日没有半分区别,还是一分钟班也不多上的早就打卡走人了,他心头的惊恐之感却没有消退半分。

就好像无形的空气中躲着只猛兽,只要被它抓到机会便再也没有挣扎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