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停下动作,突兀的弯着腰一动不动。

那是个遍体鳞伤的年轻女孩,右手紧紧成拳,死亡也没能逼迫她松开。

她有一头雪样的白发,尚未成年的身体仍旧青涩,裸露着被扔在垃圾堆里。

安娜就像抱起那只银灰色的大猫那样轻轻把她移动到草地上,漂亮的红色眼睛不再灵动闪烁,对未来的美好期待也幻灭成海面上的泡影。她握紧她的右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掌心赫然出现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球,还有串眼熟的“线”。

珍珠串成的带子,拿去上吊都嫌费劲。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安娜把她的手放回去,这里没有合适的衣服只能先用裹尸袋把她盖好,“不要怕,我很快就回来,这次无论如何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她拿走兔子球和珍珠带子,镇定自若的走到露天舞池外。

罗斯玛丽在男人的口哨中微笑起舞,无数只手从台下伸上去,黄金、宝石、还有些恶劣的小道具……他们试图把这些东西塞进她本就可怜的布料里。

随着气氛逐渐热烈,舞娘身上最后一块蔽体的布也随着重力落在草地上,她赤着脚笑得媚眼如丝无懈可击。

舞曲终了,谢幕后自有仆人上前将散落在地上的财物衣物都捡走。安娜无视掉周围那些拟人的玩意儿,径直踩上台子随便挑了块遮阳的丝绸扯下来扔在罗斯玛丽身上,在一片惊叫声中拉着她就走。

“我有事要问你。”她的脸色很不好,罗斯玛丽大气不敢出的被拉到“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