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甘心,脚底下意识移动。狱卒立刻抬起腰间的枪口,安娜反应极快拉开他又将人推到下一个狱卒面前:“你抽你的签去。”

不要因为湖水表面平静就误以为水下也平静。

“嗛!”狱卒冷笑着收起武器,抬抬下巴示意安娜刷身份牌抽签,“快点。”

她沉默着照做,果然被安排去磨珠子的车间做事。相比起坐在座位上聊天串手串儿,这份工作可以说是手工工厂里最脏最累的活计。犯人不舍得花钱买过滤口罩就只能吃一嘴巴石粉,还必须时时走动观察研磨机需不需要出料添料。

犯人安静而温顺的去和其他倒霉蛋汇合,狱卒忍不住隔三差五的偷偷瞄她。

原来这家伙脾气有这么好的?倒是和她的身手不大相称。

磨洗车间很吵,还没进去耳根压根就隐隐作痛。安娜打卡排队等着领护具,前面堵了两个小孩子,头对着头窸窸窣窣咬耳朵,火红色的头发就像两朵生长在同一处枝头的花苞。

“普拉娅想吃那个甜甜的水!”左边的小孩蹭蹭右边小孩的脸颊,动物一样凑上去用脸颊蹭脸颊,安娜一下子就想到那只特别喜欢蹭人的银灰色大猫。右边的小孩抬起手捏捏她的脸:“可是你昨天还说想吃小蛋糕……”

普拉娅贴过去可怜巴巴的蹭:“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不能就着甜甜水吃小蛋糕吗?普拉塔哥哥~求求你了~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普拉娅最喜欢哥哥啦!”

普拉娅的哥哥被妹妹抱着胳膊摇来摇去,很快就被摇得晕晕乎乎。

“好、好吧!只有这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