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伊维尔不是不能和外界通信?”安娜诧异的上下看看她,接过消毒剂在空中喷了喷,那股可怕的尸臭味很快转化成带着些甜腻的腐木香,“不要去做可能牵连到你的危险事,我最近也没感觉到哪里不适过。”

医生姑娘仿佛对她有股没由来的好意,那就更不能让她为自己冒险了。

斯黛拉红着脸抿嘴笑:“不能和外界通信也得分情况,伊维尔总要有物资进入,只是不规律罢了。再说我这里是医疗站,医生摇人多正常啊,不摇人才奇怪。”

谁家病人也不会照着教科书生病,犯人们的死活无人在意,狱卒们呢?典狱长呢?屋顶花园里那群被人豢养而不自知的肥羊呢?

08241321号张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斯黛拉从她手里抢过消毒剂多喷了几下:“总之医生的事你少管,我那位老师凶归凶,人其实还挺好的,嘴也紧。”

她将那只巴掌大小的瓶子放回置物柜,笑着微微低头摸摸头发:“要是真想感谢我,不如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知道的,我不记得了。”安娜老实巴交的交代,“安娜,液金约束环上这么写的。”

看来她是真的失忆,斯黛拉悄悄收回试探的心思:“下回记得喊我的名字哦。”

老实人:。

回到焚化炉旁,狱友们都已经装盒完毕,身份牌如同墓志铭般紧紧贴在盒儿上,数一数,多出一盒没有名字的灰烬。

是那些倒了血霉的宠物。

“下辈子擦亮眼睛,别随便什么人喂上两口就跟人走,最好离人远点,不管是谁。”她捡起那只盒子拍拍,把它和其他狱友们一块送到收纳柜前随便找个空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