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依赖铃声调度。

等她走出囚室,隔壁的卡卡瓦夏也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晃出来:“早,姐姐。”

“嗯,你也早。”看到别人打哈欠,安娜跟着来了一个,“哈……今天做手工?”

“好!交给我去抽签!”

年轻人对自己这方面的运气向来信心十足,别说抽签了,赌桌上猜点数比大小之类的游戏他长到这么大从没输过。卡卡瓦夏一下子就精神起来,忍不住说起些过往的趣事。

他本就是个活泼的性子,遇到能够包容这份活泼的环境就会像复活草遇到水那样立刻复苏。

“……那家伙到最后还趴在桌子底下不肯出来,非要找到证据证明我出千……我才不需要做那样的事,无聊!”小朋友叽叽喳喳的,安娜耐心点头:“嗯,嗯嗯!”

年轻人嘛,神采飞扬的才好看。

她边走边听卡卡瓦夏讲起过去他不得不赌命的几次经历,时不时还跟着吐槽几句,囚室本就位置靠外,没走几步走出了走廊。这会儿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他们来到记忆中的地方站定。狱卒还没上班,眼下排队的人不是很多。

“熬夜伤身呐!”安娜又打了个哈欠,擦掉眼角溢出的水渍,“估计干这活儿的哥们儿今天心情不怎么好。”

连着两天晚上被拉起来,犯人痛苦狱卒也痛苦,尤其后者还有夜班岗,想想就忍不住四下寻找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