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废物。”

女人的表情纹丝不动,被期待的恐惧与求饶压根儿就不存在,她甚至懒得抬起眼睛给闯到面前的押运组组长一个白眼,“我不歧视任何身怀障碍的人,嗯,包括并不限于智械。”

措辞文雅严谨,但攻击力拉满。

身怀障碍,也许是肢体也许是智力,她甚至怕对方听不懂,体贴的多加了半句与智械有关的提示——我不会因为你蠢就歧视你。

枪口抖得更厉害了,她太过有恃无恐,南瓜先生开始怀疑人生。莫非这也是个既不能轻易处死又不能归还自由的家伙?这种可能并非不存在,否则依照庇尔波因特的法律“以危险方式妨碍公共安全”是足够当场击毙的重罪,一切可疑行动都可以扔进去适用,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女人能活着出现在前往伊维尔的星舰上本身就疑云重重。

开枪?万一女囚犯身怀公司渴望的价值怎么办?不开枪……事关男性尊严,四周的窃笑已经逐步转为大鸣大放的狂笑了。

“臭婊子!”

机械南瓜决定给她点颜色见好就收,如果安保人员制止他接下来的行为,那就说明这个女人确实是不能动的。如果没有,他非得把她打成筛子!

谁来也拦不住!

“我建议你玩把大的,”安娜似乎被对方谨小慎微的试探给逗乐了,她眉心微挑,嘴角上翘,“抓紧时间。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