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活动一下也没什么,江听寒爽快地答应了:“好。”

伴舞和摄影师撤退,留下小两口在练舞室里自娱自乐。

要跳权至龙这个舞,没个几年功底是出不来的,江听寒也有点命硬学不来弯腰,做不到像权至龙筋骨这么软。

多年没有活动筋骨的大毛球ldy老师罕见地体会到了深深的挫败感,照猫画虎学了三分,又被老公句句不重样的彩虹屁哄成胚胎了。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她好像真的成了跳舞高手,最后理智告诉她只是错觉。

权至龙把这当成一种游戏,看江听寒生涩的动作,还把一头粉发都揉得跟他一样炸炸的、乱糟糟的样子,觉得更加有趣。

他撩拨起江听寒的一缕粉色长发,好奇道:“为什么都是泰贤奶奶染的头发,但我的掉色很快,宝贝你的就不怎么掉呢?”

江听寒记动作已经有点记晕了,还要被骚扰,但能休息一下让她微微松了口气,一本正经道:“因为我们物种不一样。”

权至龙:“说得也是呢,我们继续来跳舞吧。”

江听寒:“……”

多唠会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