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也是。”

“在我退伍后的第八天举办婚礼,可以吗?”

江听寒抓住了权至龙的手往下移,掌心抵着指骨,微微能感受到硌人的轮廓,权至龙还挺有偶像包袱,回来这天还喷了香水,哪怕手已经离开,鼻尖还是萦绕着这阵独特的香水味。

他们喜欢的香水味道完全不同,所以江听寒也很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是男朋友回家的气息。

之所以还把权至龙称作是男朋友,是因为喊老公有种莫名的羞耻。

不是对这个称呼羞耻,是权至龙每次一听到江听寒喊“老公”就会很兴奋,然后就会履行一些老公兼男朋友的职责,让江听寒每次看见这个称呼就联想到那档子事,着实是有点头晕。

“老公”越来越喊不出口得怪权至龙本人。

不过在权至龙表达心意这么纯爱的时刻,江听寒脑子里却是这些不纯洁的内容,她倒真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刻把乱七八糟的实现清空,反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们拥有一整个小镇作为婚礼场地,可以为所欲为。”

江听寒微微弯了下唇角:“无论欧巴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权至龙一怔,眼眸像是本身平静的水面,被飞鸟用爪子轻轻略过,泛起一阵阵波光粼粼的涟漪。

他向前一步,将他的宝贝女孩拥入怀中:“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跟我的爱人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