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想点头,又想起泰贤怒那的叮嘱,硬生生停住了:“学到了。”

江听寒提醒道:“欧巴,不要说不该说的事。”

权至龙满脸自信:“放心吧,我嘴巴很严实的,绝对不会说!”

江听寒姑且相信一次:“嗯。”

她昨天还看见权至龙在《无限歌谣季》里提了她在隔壁录音,这人的嘴巴得安十个锁才能锁住吧。

“怒那~”权至龙提高音量叫着后面的staff姐姐,“我直播的时候可以小酌几杯吗?没有感觉不想说话~”

staff义正辞严道:“不行,喝酒和抽烟都不行,也不能出现在镜头前面。”

权至龙默默叹了口气:“唉……讨厌直播!”

江听寒掐了下他的脸:“乖一点。”

权至龙感受到脸上传来的轻微疼意,立刻小题大做地哭嚎起来:“好痛痛痛痛痛——”

江听寒稍微加了一点力气,权至龙这下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晚上江听寒早已跟朋友们有约,不能陪权至龙直播。

为了跟权至龙约会和旅游,度过甜蜜的双人世界,江听寒把《一直游到南极尽头》的庆功宴推了。

但主演和导演们觉得她一定要来庆功宴,山不就我,我就山,他们主创团队就打包一起来韩国了。

离开的时候,权至龙硬拉着江听寒要亲亲,他也是薛定谔的脸皮,这么多staff在这里,说求吻的话竟然也不害羞,反倒让江听寒在大家打趣的视线下变得有些不自在。

她把权至龙不久前自己做的‘球球’玩偶从包上解了下来,贴在权至龙唇上:“亲了。”

权至龙手指穿过最上方的圆环,像是戴戒指一样把球球轻轻松松勾了起来,转了两圈,嘴里嘀嘀咕咕道:“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