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寒双手撑着床铺,压着腰仰着头送上了一个温热的吻。

权至龙搂住女朋友的后颈,转而加深了这个湿润的亲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嘴唇都有些发麻,这个吻终于结束,权至龙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他的“正经”“成熟”只维持了一秒钟,就变得搞怪了起来,模仿着声线道:“大雄,我是哆啦a梦。”

江听寒笑了笑:“你是静香。”

七月中旬,江听寒终于走进了录音室,这一天也同样是《无限歌谣季》的拍摄时问。

权至龙实在是太忙,抽一天出来都艰难,干脆一心二用了。

上午给江听寒录制《no》,下午黄光熙和太阳过来录音权至龙为无限歌谣季准备的新歌《我的天》,当然是要先服务女朋友的。

经过几次的磨合,江听寒现在对权至龙的工作模式已经很了解了,也对自己的发挥水平有了认知,这一遍不好就会主动重来,录了两个小时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初版。

这一次来录的时候就像当初录《死爱》一样,门口堆满了好奇的猫头鹰。

权至龙这个大嘴巴估计是又把江听寒写了一首失恋新歌的消息传出去了,大家都想来听听这首特别的曲子。

听完之后——怎么说呢?有一种虽然我很痛苦但恭喜我脱离“渣男”苦海的感觉,前半段压抑,能感觉到制作者被失恋的痛苦折磨得很深。后半段爆发,变成了对抛弃她的人的痛斥,但有一种削弱般的《死爱》整活初版歌词的感觉。

但和《死爱》不一样的是,《no》的辱骂程度是逐渐升高的。

“请你从我的梦里离开,别再深情地说想念我。”这是初级程度,甚至有些温柔、祈求与无可奈何。

“你看似富可敌国实则一贫如洗,因为你失去了我,就失去了你的所有oney。”

“你最好不要先道诀别又像狗一样舔过来,闻着你的气味只会让我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