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寒没闻到什么酒味,但权至龙全身都在发红,不仅脸像是火烧一样又红又烫,连露出来的手臂也透着薄红,整个人也像没有骨头一样站都站不稳,明显是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

她稳稳抱住权至龙,一手打开车门,又问太阳:“jiyong欧巴喝了多少?”

太阳挠了挠头:“没太关注,但我们桌上那瓶是茅台。”

江听寒把权至龙扶进车内,原来是被茅台放到了。

她探出头来,跟太阳道别:“谢谢了,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太阳挥挥手:“拜拜。”

权至龙顺势搂住江听寒的肩膀,脸也埋在了亲亲女朋友温热又劲瘦的腰里,车门被“啪”地一下关上,外面的人听不到权至龙说话,里面的香港司机听不懂,只有江听寒能又听到又听懂。

权至龙说:“而且……听寒还没有吃饭……”

江听寒低头看了一眼权至龙,这人眼睛半阖半睁着,黑色眼线和美黑粉底都卸掉了,现在就是一张很素的有些纯良的脸,在舞台上锋利的眼眸此时也显得圆圆的,还弥漫着一些水雾。

怎么这么醉了都不肯睡?

双手都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像树袋熊一样,江听寒尝试推了一下,他纹丝不动,一副非常倔强的样子。

江听寒故意恐吓他:“我吃了,我已经把你的黑卡都吃/精光了。”

权至龙傻傻道:“那还可以再赚呐,听寒吃饱就好了。”

江听寒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又有些调侃地喊了一声:“pabo”

“我不是pabo!”权至龙刚被江听寒扶直,一秒钟就又把腰塌了下去,像是淌得到处都是的软趴趴冰淇淋,控诉道:“听寒你知道吗?每天被喊pabo真的有一天会变成pabo的,这是有科学依据的,我看过很多专家写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