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寒。”权至龙在江听寒跟他挥挥手又回头走的时候喊了她的名字。
江听寒又只能停下来听他说话,这短短十几米路恐怕是她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了。
但她仍然耐心地回应了权至龙:“嗯?”
权至龙:“听寒。”
江听寒:“嗯。”
权至龙又第三次喊了江听寒的名字;“听寒。”
江听寒:“嗯。”
“欧巴,你什么时候得结巴了?”
权至龙突然几步小跑,追上了江听寒,一个转身挡在了她面前。
他发丝下,口罩上的琥珀色眼睛眯成了弯弯一条缝,他在笑。
“我只是在想……”他特意拖长了语调,“好像生活里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在坚持喊你听寒,这像是我的专属称呼。”
江听寒:“老板和白羽欧尼也会喊我听寒,希善欧尼也会,你想多了。”
权至龙:“但是我不关心他们。”
江听寒:“?”
老板的干儿子计划要破灭了,希善欧尼的孙子也到了叛逆期。
下一秒,权至龙的话就让江听寒脑子里的问号破灭了。
他用因为许久没练习这句话,又变得生涩起来的中文说:
——“姐姐,今晚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这是《今夜我在德令哈》里的其中一句诗,光看字面意义就已经很符合他们两位了,因为江听寒不是人类。
最会callback的男人将一年前在柏林说的情话又在伦敦对着同一个人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