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我的名字只是朋友,我甚至连靠近也做不到。”

“我越来越疲倦,不,我是要发疯。”

“和你认识这么久,脑子越来越混乱,心情也忐忑不安。”

他很有活力地整个舞台跑着,仿佛要眷顾到所有观众,最后停留在了中心位置,目光紧紧盯着在第二三排的那位红围巾小姐。

他的听寒总是非常谨慎,也非常宽容,一开始还在第一排,在人群躁动之后就一直往后让了。

他喜欢这样的江听寒,但也对对方有着更过分的请求。

权至龙展开一边手臂,仿佛在拥抱着什么,又像是要撕碎自已一般唱道:“你能否眼里只有我一个,这样该有多好,亲爱的,说出来吧。”

“这是我的噩梦!”

“不要责骂我!”

“这是我的噩梦!”

“不要转身离开!”

“这是我的噩梦,别告诉我这是我的噩梦!”

他过去两个月积攒的所有情感仿佛都在时刻宣泄了出来,让哪怕听不懂歌词的人也心头为之一颤。

他的每一句噩梦都是对着江听寒说的,眼神带着殷切的乞求,又看起来有着黏腻的、潮湿的、仿佛蟒蛇一般紧紧缠绕的凶狠。

这个男人,在用他最擅长的舞台表演,进行着又一次挽回,无声,却又震耳欲聋。

江听寒一时觉得有些难以呼吸,不是因为权至龙太步步紧逼,而是——她感觉她这一辈子也逃脱不了这个男人的诱惑。

他时常表现出脆弱、可怜、可爱的一面,舞台上的他又是强大而不可战胜的,有时候狂放嚣张,有时候阴冷怪异,这种极致的反差总是令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