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寒:“你确定是这样发音?”
原本还算自信的权至龙有些怀疑自己了,他看着江听寒毫无波澜的表情,试探着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使用起了穷举法:“捧友?朋友?”
“……炮/友?”
江听寒:“?”
她干脆利落道:“不能。”
这个傻子韩国入越跑越偏了,朋友她都得考虑一下,炮/友就更别说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权至龙这下是真的能趴倒桌面上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整个人都散发着失落忧郁的气息。
他还是想争取一下,又抬起了头,目光灼热地盯着江听寒:“真的不能吗?”
这个动作让脑袋上的兜帽也滑落了下来,炸炸的跟小狮子一样金毛一览无余,加上今天权至龙是素颜,没有黑漆漆的不好惹的眼线,看起来很纯良无辜,还有点可爱。
江听寒再一次移开了视线,冷酷道:“不能。”
这个染金毛的心机男,她身为吞金兽真的很难逃脱金色的诱惑。
权至龙:“好吧……”
他终于结束了这一场大汗淋漓的中文考试,切换回熟悉的母语:“ygfaily明天要来这里拍一个团建旅行综艺,听寒有什么推荐的好玩的地方吗?”
江听寒有些意外,yg还会拍这种东西?
“泰晤士河、伦敦桥、大本钟、剑桥大学。”江听寒报出了一连串经典景点,尽显敷衍。
权至龙每个都认认真真记小本本,看起来真的像是要按照江听寒说的路线游玩过去。
江听寒看着他的样子,还是松口了:“去海德公园或者摄政公园吧,有露天剧院和音乐节,但要提前买票,《仲夏夜之梦》话剧不错。”
“卡姆登镇也可以,街头艺人和小型乐队常在运河边或市集附近即兴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