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不清楚最后是怎么回到酒店的,熟悉的酒店,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铺,没有熟悉的人,只有脸上愈渐升高的温度。

权至龙用最后的意识,硬撑着又给江听寒发了消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他要继续骚扰江听寒,只是让对方烦他、恨他也好,就是不能毫无瓜葛,就是不能当陌路人。

【听寒,我好像发烧了。】

【今天没有吃东西,吃不下去,好晕。】

【睡醒能够看见你吗?如果不能,希望能在梦里看见你,即便是噩梦也好。】

江听寒同样没有理会,发烧了就去吃药,给她卖惨有什么用呢?成年人了,还用这种手段,到底要幼稚多久。

这一天,权至龙在沉睡的噩梦中挣扎,江听寒在颠簸的邮轮里放空,两个人都一样的沉默。

去往南极需要两天,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江听寒到了甲板上,看着周围湛蓝广阔的海面慢慢变成雪白的冰川,她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好了。

她又收到了权至龙的消息。

【早上好,我还活着。】

【不知道你在哪里,希望你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