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自己没什么事情可做,整天也不过是侍弄花草,再按照记忆里的方法练一些足以防身的武功。
客厅里,豆豆边蹦来蹦去,时不时跳进她的行李箱趴着,两只邦布也只能频繁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衣服,。
有时,一丁尼布就会回以摸摸,鸢尾也会不甘示弱地靠近豆豆,试。
邦布叫声混杂在一起,直直地穿过客厅传到薄叶絮的耳朵里,她支起身子安静看它们打闹,向来觉得吵闹。
遥想以前的生活,分明才过去几年时间,薄叶絮竟然已经在空无一。
这一夜,薄叶絮干脆没睡,她先是检查了家里食物的摆放位置,确保就算自己不在家,两只邦布和豆豆也能有充足的食物补给。
之后,薄叶絮想起上一次给小狗洗澡还是在几个月前,而且后来她还和浅羽悠真打闹去了,给豆豆吹风还是两只邦布合力做的。
于是凌晨三点,顶着豆豆哀怨的眼神,薄叶絮将它带进了卫生间,认真地又给它洗了一次澡。
等困到模糊的豆豆终于睡觉,她的行李箱也被两只邦布整理完毕。
“嗯呢呢(只能整理成这样了)”一丁尼布有些难过地看着箱子里七扭八歪被折起来的衣服,毕竟邦布的手太短,这些还是它和鸢尾一起努力后的结果。
“不用,这样就可以了,”眼看出发的时间将近,薄叶絮分别摸了摸它们的头,“等我回来,家门钥匙要保管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好。”
跨出门的时候,她回头望了一眼。
两只邦布加上已经要睡着的豆豆整整齐齐站在门口,脸上都是一副要哭的神情。
直到此时,薄叶絮才有了离别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