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瞳孔倒映出对方惊恐的神色,浅羽悠真眨眨眼,再次举起自己手中的弓箭。

“我也是被逼的啊!”德非退到楼层边缘,看着足有三层楼高的地方,他面对浅羽悠真,头一次露出了乞求的神色,“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我又不想得这种病,也不想被雾岛抓住抽取脊髓液,除了配合他,我能有什么办法?”

清朗又坚定的话语,打断了助纣为虐者的诡辩。

“我是对空六课的执行官,浅羽悠真。”

“身为对空六课的成员,我的职责,是除恶务尽。”

“至于何为恶?”浅羽悠真抬腕,手指放松,“我们自有裁定。”

电光如同,阻断了德非的逃生之路。

在状若癫狂又戛然而止的咒骂声中,浅羽悠真放下弓箭,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在托起他发带的、本该夹杂着灰尘的风里,似乎也掺杂了些清新的气味。

浅羽悠真回过头,目光落在那连对空部服装都没换下就跑进空洞的,薄叶絮的发顶。

在薄叶絮白色的发丝之间,一片青色的叶顽强地挂在头顶,即使再怎么摇晃,也从不曾落下。

想来,空洞外一定是个好天气吧。

浅羽悠真脱了力,眼神模糊地向着面前的人倒下。

“悠真!悠真!!”

啊,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悠真”了。

是铃吧,毕竟薄叶一直是喊他浅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