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有关对空五课的所有资料里,她从没见过这位高傲的执行官流露出过任何有关难过的表情。

“可其他人没有,”莎菲娜实在看不下去了,拖着已经严重磨损的假肢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苹果,“我都听治安官说了。”

“在这一点上,我确实冲动了,”洛薇承认地很干脆,“我确实不喜欢她,但之后我会去道歉的。”

“是得道歉,”洗完苹果的莎菲娜非常顺手地啃了一口,并且完全没有给洛薇再削一个的想法,“你有点多管闲事了。”

洛薇没有在意这来自于莎菲娜的报复,她躺回床上,有些出神地看着病房外的天空。

“没办法了吗?”她忽然开口,“如果是钱的问题,我……”

“得了吧,活着也没多大意思,”莎菲娜笑得讽刺,“你们不是情报部门吗,芭莱大厦里那对姐妹唯一的亲人,你们总该知道吧。”

洛薇再次沉默了。

又喊了她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的莎菲娜自觉无趣,“结果到头来,你什么也没有改变嘛。”

她离开座位,向着阳光照射不到的病房门走去。在她按下门把手,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洛薇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但下一次,我还是会去救的。”

开门的动作并未停歇,只留下一句话:“……蠢死了。”

“再蠢,那也是该做的事吧。”

“该做的事啊……”薄叶絮愣神,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两人继续在路边走着,分明已经出了六分街,但谁也没有提出去坐地铁或乘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