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悠真略微遗憾地收回手,他还没摸够呢。
见浅羽悠真这幅神情,薄叶絮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续被浅羽悠真坑的怒气消散不少。
“别丧气,”薄叶絮好心安慰,“也许它们只是单纯排斥很多心眼的人。”
这还不如不安慰呢,浅羽悠真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说不定等到哪天,我连吃药也放弃的时候,它们会更愿意靠近我一些吧。”
还没等薄叶絮回答,他又笑起来:“开玩笑的,我可是很惜命的,怎么可能不吃药。”
根据过往经验,薄叶絮总觉得浅羽悠真这话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能闻到浅羽悠真身上传来的药味。这次也是,除了喝药太久留下的味道,浅羽悠真随身携带的杯子里,恐怕里面也是中药。
只不过,毕竟两人还没那么熟,薄叶絮并没有主动询问的想法,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他的话。
了解其他人这种事,实在是太麻烦了点,她做不来。
回去的路上,薄叶絮仍然选择了坐地铁,而浅羽悠真也同样跟了上来,非要将她送到家才肯罢休。
浅羽悠真对薄叶絮谴责的目光视而不见,愉快地决定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我可不能在晚上丢下同伴一个人先回去啊~”
拗不过,薄叶絮也只能采取自己一开始的政策,无视。
走进楼房,上楼梯,薄叶絮见到了那些被整齐摆放在门口的花草。
等下可以泡杯薄叶茶喝,正好可以看看提瓦特和新艾利都的薄荷到底有什么区别;新买的柠檬也可以做下处理,留着下次再用;这次天比较晚,蜂蜜可以少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