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沉静专注，但谁都不能忽略那股锋芒。说过一起赢下去，那就要走到最后。

莉莉压根懒得关注这些，在他们互相斗嘴时，她已经找到鸟山，低声问：“疼吗？以后不要这样打了。”

“打不过你，不得出奇招试试吗？”对方笑道，“可惜六次只奏效了三次。”

“偷袭接发太伤手腕，不值得呀。”

那可是发球！她们这群青少年女选手的全力一发，虽然达不到职业级那么恐怖，但少说也有140公里/小时。顶着这样的速度上网半截击，这得是什么铁手腕！

被羞辱的不满情绪过去后，莉莉只觉得心惊肉跳。观众是不懂的，不下场就永远无法真切感受球速的快慢。他们为鸟山欢呼雀跃，觉得这几下接发的很好，但只有打过球的才知道，半截击时没法将来球力道分散到手臂、全身，全部压力都是靠手腕向前顶出去，隐患很大。

她是想来和对方说这个的。因为伤病管理往往比训练更能决定生涯长度。

鸟山微笑起来。莉莉的温柔和关切，毫无保留地照在每个人身上。她以前总以阴暗视角猜度她，觉得她的乐观和积极很虚伪，想要打破她的平静，磨碎她的灿烂。但现在，她发现她就是这样的人。

表里如一，真诚坦荡。难怪其他人喜欢她，因为她值得。

她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睛：“我不会常用的。”

“那就好！”她放心了。

两人在场边嘀嘀咕咕，却被当地电视台的镜头捕捉到了。每场比赛的间歇时间，总会有镜头满场乱晃，多角度呈现赛事的方方面面。见到话题人物，主持人好激动，如同发现了新闻：“秋川选手！你对夏鲁达鲁王子的发言怎么看？”

竟然这么快就解码了吗？旁边的观众们听到了，纷纷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