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她的儿子跳起来,底气不足地叫道,“只是好朋友而已。”

瑛子了然地点点头,对他的欲盖弥彰表示看破不说破:“哦哦,只是好朋友。”

“喂。”

把瑛子推出门去,景吾无奈叹气:她到底在笑什么,都当妈了能不能正经点。不过——他从没和其他人说过,他很喜欢看秋川莉莉打网球。榊教练为了复盘比赛让人录下她的比赛视频,都会被他拷一份回来留存。

谁不喜欢这种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啊。得分后眼尾会上扬,显露出一点得意的褶皱;打的不顺时会微皱眉头,连续深呼吸;发球前会轻撩头发,咬紧后槽牙,下颌线硬得像个斗士;交换场地时,陷入思考会不自觉用指甲扣手胶,以至于上面坑坑洼洼。

说什么最好的朋友,她怎么能做到这么满脸坦荡,搞得迹部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贼心虚。

“可恶的女人。”他在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中,愤怒地骂道,觉得自己真的要稀里糊涂搭进去了。

第二天,莉莉看到有人剪掉了引以为傲的长发,惊讶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你要走硬汉路线了吗?”

“这是我的觉悟,让其他人为我求情这么逊的事,真不想再发生第二次啊。”宍户说着,然后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昨天也谢谢你啦,你超神勇的……手还疼么?”

“疼,手抖,所以我今天在学习用左手打球。”她大言不惭地吹嘘,“说不定我也能成为二刀流呢。”

向日拍着腿嘎嘎直乐:“就你?二刀流,别笑死我!”昨天加练后大腿太胀痛了,被自己没轻没重地一拍,他立刻面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