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就大哭“妈 妈你救救我,他要把我打死了,要不是邻居拉着,他就要打死我了!我要跟他离婚。”

然后突然捂着鼻子往后退,嘴里叫着“这什么味啊!”

齐之芳皱着眉拿着粥进来说“什么味?你姥姥又拉裤子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吃粥还拉那么多!你去喂粥,我烧了水过来给换换!”

王芳往后一退说“我去烧水!”屋里那味再待一会她都要吐了。说完就跑了。

齐之芳叹了口气,这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见齐母就是哭,也不张嘴,她也没了耐心,把粥一放,忍着恶心给齐母换好衣服,对王芳说“你看一会,我去找你肖叔帮忙联系家疗养院送去,你姥这么在家也不是个事,我也不能一直请假。”

王芳点头说好,齐之芳就急急忙忙走了。

肖虎这个大怨种到不是把齐之芳给忘了,是借了一圈钱也没借到,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有老婆的不让自己男人跟他靠近,没老婆的也不耻他的行为,不屑与他为伍,这不又让李念军叫到办公室去了。

一拍桌子“肖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活了一把年纪了还没脸没皮起来!我跟你说,要是你不想干了就趁早给我滚蛋,退二线去!别在这给老子丢人!”

肖虎低头说“齐之芳的妈瘫了,她家人都不管,我心思借点钱帮她把她妈送疗养院……”

李念军说“她就一分钱都没有?两天能花五百块钱的女人,现在兜比脸都干净,自己的妈都养不活?肖虎,这话说的你信不信!”

肖虎就跟被钓上岸的鱼似的干张嘴出不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