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之芳使劲点点头，肖虎轻轻吻在她头发上，好一会，把怀里老姑娘的妈哄好了，两个人坐在办公桌的内外两边，肖虎看了眼手表说“跟你吵架的是？”

齐之芳哭哭啼啼的说“王东被咱们两个的事连累的名声差到他太姥姥家了，二十来岁也没个对象，挺大个小伙子下班回来就跟我妈纳鞋底挣点手工钱。

本来日子也能过下去的，就被一个离了婚的女流氓看上撒泼打滚使尽昏招，都闹到单位和街道去了，王东怕工作保不住，捏着鼻子认下来，见天儿的在家吵架，打老的，骂小的。然后街道做主给她找了房子就搬出去了，买房的钱还是坑东东的，把我妈和东东纳鞋底的钱都搜刮走了。现在自己住三间半，舒服的很。”

肖虎听明白了“那是你儿媳妇？东东的媳妇？”

齐之芳看气的跟包子似的鼓起腮帮子，在肖虎眼里还真可爱，就跟肉包子似的，只见齐之芳嘴一撅哼了一下，把头轻轻扭了一下“才不是，我可不认她。”

叨叨这么半天才想到正事“对了，有个事你得帮我，芳芳结婚了，现在出点事，需要个地方住，还需要点营养。哦！还有你帮我交涉一下，她要跟那个男人离婚！”

肖虎一愣“这……”

齐之芳这几年总是被人拒绝，一看肖虎这样眼泪就又流出来了，“怎么？连你也不想帮我了是吧？觉得我现在是个大累赘，大麻烦？我这样都为了谁啊？

三个孩子现在哪个都不认我，一个在医院里躺着，需要我照顾没有办法，才跟我说话，那两个翅膀硬了，就没把我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