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之芳看着那包衣裳,眼泪一对一双的出来了“怎么就到了今天这步,为什么?不服,我不服!……”

当然也没有人跟她讲公不公平这事,而是简单粗暴的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听话就要挨打!连厕所都没得扫。

两天后带着她的大包袱出发,过了三天来到这个煤矿,等肖虎知道后,双拳紧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额头青筋暴起。

天黑时候才看见齐之芳,被人押着过来,两个人相对, 默默无语两眼泪,好一会齐之芳把头转了过去,肖虎心疼的喃喃说“你怎么这么傻!不值得,不值得啊!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给你寄东西。”

齐之芳让人带到另一边的女棚去了,虽然还是见不得面,但是距离近了,呼吸着同一个地方的空气,不知道这回齐之芳会不会开心了。

被分到装车,就是底下挖煤的人把煤炭背上来,倒在一堆,她负责把这堆煤炭装到大卡车上。运气好,两个人还真能看见。

再说王芳,这边陆续接到了齐之芳,齐母送来的东西和钱,票,齐之芳寄了50,齐母寄了20。

那小嘴一撅心中暗想“就这点票,咋好意思拿出手的?连个雪花膏都不知道买。还真是墙倒众人推啊!这就看不起我了。”

她也没着急去买粮,拿着钱票就溜达到供销社。

进门问“同志你好,给我来两瓶雪花膏,五个蛤蜊油!”

售货员拿出来后说“同志你好,雪花膏两块五一瓶,两瓶五元,蛤蜊油一元一盒,五元,共十元。”

王芳递出十元钱,道谢。刚要走就看见隔壁有个墨绿色呢子大衣,哎呦喂这个好看,在这个普遍灰蓝黑 和军绿色的年代,这个颜色可是真真儿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