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六年前没直接拧着他的脖子带回意大利,并不代表现在他不会这么做。

“我是会跑吗?急什么?”卡洛斯虽然想要回彭格列的总部,但是也没有想要让行程变得这么仓促。眼下xanx和斯库瓦罗这架势,莫名让他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个叛逃了十六年、刚被抓回来的重犯。

“你都跑了十六年了!”斯库瓦罗咬牙切齿地喊道,语气里夹杂着怒意。

“我那是死了,不是跑了。”卡洛斯神色平静,语气波澜不惊。

心中一痛·克拉克:“……”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吗?

“之前我还特意和你们叮嘱过了,不要来炸我的墓地。”卡洛斯开始算前账了。

“你又不是死了。”斯库瓦罗气势锐减地干巴巴说道,大嗓音都小了不少。

十六年间,斯库瓦罗是巴利安里保持着最稳定频率到卡洛斯墓地上探望的人。

但其实也就一年一次,或者两次。

卡洛斯的墓碑始终是干干净净的,每次都有一束百合花。

那些沾着露水的花瓣上,恍若凝结着温柔又强烈的执念。

年复一年,从未间断。

充满了纯粹的执着、温柔与耐心,那是他们都没有的东西。

还有阳光。

说起来都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