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你回来了啊。”梅阿姨连忙站了起来,她之前也和希伯拉罕说了卡洛斯是因为高烧的缘故被肯特先生带回家照顾了。可是希伯拉罕很坚定,他根本就不认识克拉克·肯特这个人,似乎是认定卡洛斯肯定是找理由出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是肯特先生送你回来的吧?”
梅阿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她觉得卡洛斯也不像是会做危险事情的孩子,甚至要到谎称生病的地步。而且彼得也很确凿说卡洛斯就是发了高烧,还在奥斯本大厦打了退烧针。
克拉克·肯特先生她和彼得也都见过,看起来是很温柔正直的人。梅阿姨还曾认真读过克拉克·肯特撰写的报道,那些文字里满是真实与深度,即便他并非希伯拉罕的朋友,也无疑是一位极为优秀的记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梅阿姨也猜想到,卡洛斯怕是为了让她放心,所以才谎称肯特先生是父亲的朋友。可以肯定的是,卡洛斯显然相比他们更信任肯特先生。
当梅阿姨问希伯拉罕,上一次见到卡洛斯是什么时候。
希伯拉罕已经忘记了,也许几年吧。
梅阿姨听闻,心中一阵难受,她觉得身为父亲的希伯拉罕,对待卡洛斯的态度似乎太过严厉苛刻,而且对卡洛斯的关心也严重不足。她更想趁这个机会,和希伯拉罕好好聊一聊关于教育的问题。
“克拉克·肯特是谁?我可不知道,我在纽约还有这么一位记者朋友。”希伯拉罕蹙眉质问道,敏锐的嗅觉闻到了少年身上的烟味,面色更加阴沉,“你抽烟了?”
“你也要?”卡洛斯抬眸对上男人锐利的目光,轻飘飘地反问道。
被驳回的希伯拉罕一怔,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十七岁的儿子到底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你来找我做什么?”卡洛斯反问道,“不是说没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们不应该有所接触吗?”
“你问刀锋要了什么你心里很清楚!”希伯拉罕面色愤怒地上下打量着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