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这场试验的罪魁祸首木原幻生和木原数多已经身死,当年研究设施里的成员也早都已经树倒猢狲散,而且一路彻查下来,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也都只是“听从上层的安排”,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还要清算在前任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克劳利的头上——但很遗憾,这个人(在社会身份的意义上)也死透了。

主犯全部死光,想要判罚都没得判,而根据法律惯例,对于非完全民事行为人的“受诱导行为”,通常情况下不会判处死刑。

审理的过程持续了几天,在此期间,他虽然不至于要被立刻关押,但也被要求在自己的居住地内禁足。

“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速水晃问,“根据ai预测出来的判例,你多半会被判处刑期超长的监禁。”

阳光透过窗子窗照进房间里,床和书桌上投下了方格形状的光影。他们两人一站一坐,一方通行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说,你不也是。

想要以ai思考体的身份进行计算和行动,就意味着自身需要停留在虚数学区的“相位”里,而现实世界的身体则被拘束和存储在冷冻睡眠框体当中。

他伸手活动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电极项圈,明明即将面临法律的惩治,可一方通行却觉得心情格外轻松。

“那怎么能一样。”

“到时候把你那些维护设备搬一搬。”

一方通行却换了个话题,“不管是选在哪个监狱里——就把冷冻筐体放在同一层楼的地下,身体暴露在外面无人看守还是太危险了。”

“倒也是个好主意,之前实在是太忙了一直没关注到这个……”

总是一个接一个的事件推挤着大家向前走,而现在,他们终于走上了一条足够开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