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在担心吗?”

黄泉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笑眯眯地开口,“速水同学是很可靠的人,不会出问题的——说不定是因为统括理事会的工作比较繁忙啦。”

“……啧。”

确实如此,极大概率如此,但……他看了一眼社交软件当中的最后一条消息,那是四十分钟之前,对方发了个笑眯眯的表情包,问他要不要带点饮料过来。

一方通行突然有种想要打开电极项圈启动完全潜入模式的冲动,思维链接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沟通就不会再受制于社交软件的桎梏和“等待什么时候查看手机”的延迟了。

另一边,某栋建筑物的楼顶。

风吹过亚雷斯塔的长发,露出半边被严重烧伤的脸。

“上条同学说,世界被毁灭过一次又重新重建,您眼睁睁地看着这种场面而没有出手吗?”

速水晃谴责地看向他,“不管您那个时候是打算做什么——放任欧提努斯实在是糟糕的一步。”

“……”

亚雷斯塔没有回答。

他沉默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

几年前,在没有窗户的大楼内部,他们曾经短暂地交谈过,那个时候对方除了不会忘记事情的好脑子以外手头没有任何筹码,是个能够任由自己摆布的孩子;短短数年时间,他竟然已经能够成长到眼前这个程度,无论观察过人类多久,这个种群都会令他感到新奇。

“那段时间里我前往了隐世,从而能够看到一点点世界的破碎片段。”

亚雷斯塔说,“我听到你用自己的解读将人类比作星星——那是个很不错的意象。”

速水晃皱眉,他已经从上条当麻那里听过整个世界被毁灭又重塑,仿佛被日一声打成糊糊又同粘土般被重新捏起来的部分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