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操齿凉子。

为了拯救重病的母亲, 她「本人同意」在自己的身体上进行器官和组织的置换实验,以及有关于制作机械分身的数个研发项目, 这毫无疑问是会对自己身体产生严重破坏的试验项,但考虑到当事人本人坚持且没有其余的志愿者,研究人员们最终还是同意了在她的身上做这种实验。

“如果在这个时候, 由你判断实验不应该进行下去,那么,难道要那孩子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掉吗?”

这是正面的例子,而反面同样有许多。

比如说如今的第三位就曾经被哄骗走过基因信息,成年人是会说谎的,而不论经历了何等程度的教育,孩子在人生经验上总归会有所欠缺,这种无法直接通过知识来进行积累的经验会令他们做出一些不那么准确的判断,倘若以一个孩子的个人意志作为判定基准,那么未免又有些太过有失偏颇了。

当然,还要考虑孩子的心情不定,想一出是一出,或许在今天答应了参与某项试验,信誓旦旦地表示不会退出,但又过于高估了自己对于痛苦的耐受程度,在下个月的时候就表示想要退出——可设备和人员安排都已经就位,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出只会带来巨额的研究财产损失。

“你说得对!”

有人立刻响应道,“要是让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学园都市里哪还能有适合研究的环境?要我说,学生本身就该服从能力开发的安排!”

也有人将目光扫向坐在这里的速水晃。

“说到底,就算眼前的这位是一位「木原」,年龄未免也太年轻了些吧?如果说之前的汤玛斯·普拉提纳柏格会因为年龄太小经验缺乏而出错,而现在要换一个更缺经验的人上来,这是否有些……”

他没有将话说得很明白,但那刻意构成的留白才是目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几个亲自到场的理事成员和三维投影的虚像一起互相交换眼神。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