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临终关怀性质的治疗而已, 你我都知道。”

速水晃说, “如果, 我是说如果, 在那个时候, 你得知了一个能够拯救所有人的办法,会想要怎么做?”

他当时所面临的,就是这种抉择。

那时无论速水晃还是一方通行都对于这座科学都是缺乏了解,更不像是现在这样清楚, 他们周围的空气当中悬浮着诸多能够用于传递信息的滞空回线。

“那个时候只有一个粗略的方向, 只知道自己要成为高等级的能力者才能得到机会, 更详细的计划是在能力开发的过程当中,植入更多思考模式的过程中建立出来的。”

这种开发方法并没有让他的能力得到什么本质的提升, 却极大地影响了他求解复杂问题的能力。一方通行也跟着对方的描述回忆起过去共同经历的那段时间, 回忆的结果是——他完全不记得有什么异常。

那个阶段的速水晃仍旧每周末定时找他出去玩,找新开的饭店吃饭或者逛路边摊,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再后来不断有人来挑衅“学园都市的第一位”,甚至连他身边常出现的人的信息也开始打听, 速水晃就转而投向那些相对冷僻的娱乐项目, 包括但不限于烧陶、养盆栽或者钓鱼。

至于具体选择了什么,一方通行对此并不甚在意, 那些日子里整个世界之于他都像是隔了一层清晰透明的薄膜,无意识就能够发动的能力将他本人和整个世界隔绝在薄膜的两端。既然“做什么事都可以依赖能力简单实现”,那么在这些短暂的、用于放松的日子里, 他可以全然遵从对方的选择。

如今再回想,自己当年的想法和做法,也有着不成熟的一面——他至少应该问一问的。

“最后,也就是最关键的一步,是在离开学园都市的时候。”

迎着一方通行惊愕的目光,速水晃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托滞空回线的福,我现在能够从第三视角知道过去发生过的,与我自己有关的所有事。”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