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一方通行的食指上夹好心率监测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则佩戴有电子血压计,这都是进行外科手术时所需要准备的常见流程。一方通行对此不以为然(这些信息他自己也可以进行监控),但还是顺从地任由他们来回摆弄。

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方通行想。

那算不上什么好回忆,在矢量操作的能力正式觉醒之前,他和速水晃一样,都只是“大脑的演算能力优于其他人”,而被特殊挑选出来的种子。

做完试验和当日的开发项目之后就可以回到公共活动区域里看故事书或者玩耍,在有限的空间里听些对方讲述的无聊故事。

那毫无疑问是糟糕的经历,要是能有机会重新回到过去,把那些道德水平残废的研究员全杀干净都不为过,可如今再回想起来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部分,竟然是他们共同浇灌出来的那片用来踢足球的草坪。

“第三个步骤,同样需要依赖御坂网络。”

医生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下按钮,头盔一般的球形装置靠近大脑,将一方通行的大半张脸都彻底笼罩。

“数据传回之后需要把你的意识资料存放在御坂网络当中,再由御坂网络整理回传回身体,这个部分需要流通和处理的信息量极大,之前最后之作在御坂网络当中发起了投票,所有的御坂妹妹都愿意借出算力,帮你们这个忙。”

“……”

一方通行没有回答,但双手在别人看不到的位置握成拳。

……他在被帮助。

当然,那群家伙们或许只不过是在通过帮助他作为跳板拯救速水晃,但能够全票通过这种荒唐事,果然还是因为第三位的基因里天生就携带着那种轻飘飘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