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设施覆灭之后,他们又需要被新的研究机构所接受,这个过程包含着对孩子们不同能力和开发进度的挑挑拣拣,前前后后消耗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特力研的研究人员出路也各不相同,像是木原数多这种级别的研究员几乎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几个被推举出来背负责任的倒霉家伙都判了刑,还有些人研究生涯受阻,但几乎没有收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众所周知,学园都市是对科学格外优待的城市。

速水晃从新闻当中看到,所谓“承担责任的倒霉家伙”里,包含几个熟悉的面孔。

他申请了和其中之一进行对话。

黄泉川显得十分惊讶——通常情况下,这种存在着心理创伤的孩子往往要尽量避免回到原有的环境之下,更是不应该重新接触之前的那些研究人员,但速水晃时常表现出一种既非儿童又非成人的镇静,让人不禁怀疑这孩子是否在情绪和神经反馈领域遭到了什么不合理的修改。

最终,由于当事人本人的坚持,对话时间被严格限制在了三十分钟之内。

“大岛老师。”

他坐在高脚靠背椅上,才能够和对方的视线勉强持平:“又见面了。”

对方几乎在这段时间里瘦了一圈,两侧的脸颊都向下凹陷,显然是经历过了同事们的甩锅和指责。

“……事到如今,你还想说什么?”

他看向速水晃,眼底的皮肤泛起一片青黑。

“其实您也知道,这种试验是错误的吧。”

速水晃说:“我的能力在矢量操作上能够形成的影响非常有限,必须依赖特定的试验器才能够对设电脉冲进行干涉,而那几次的异常报警,你都没有向上继续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