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怪的、几个月前的自己绝不可能同意的想法浮现在心头:他们所有人或许都一样。

在这些研究者们的眼中,他们都只是平等地作为实验动物生存在这座城市里,所谓的第一候补和第二候补不过是被人摆弄大脑和身体的先后顺序,眼前这个人看上去,也远不像是“想象当中的第一位”那样,能够轻松地解决生活当中的一切困境。

……他甚至连脱离了那根拐杖站起来都很难做到。

面对一个强如鬼神的第一位,他可以毫无负罪感地琢磨着怎样将对方干掉;但面对一个亲眼见证拯救过杠林檎和许多孩子的“好人”,想要下手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伙几天前还拜托我去调查一位大学教授,怎么突然就——”

垣根帝督突然问:“我也看到了刚刚那场落雷,第二学区出了什么事?”

一方通行不是那种愿意将自己的弱点轻易暴露给别人的人,更何况他对垣根帝督没有丝毫好感。不过就算他不说,同为超能力者的对方也很轻易就可以将整件事情猜出大半,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那就是速水晃的情况。

对于这个人过去的能力开发经历,他只听说过一点不着边际的皮毛,很难从这些碎片式的信息当中拼凑出真相。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垣根帝督追问:“那家伙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和你经历类似的能力开发吧?”

“……大概知道。”

一方通行皱眉:“但我所知道的信息里,并不包括‘木原演算’这个名字……”

他被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