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在一米外,长发男子将针织帽正了正,道:

“昨天琴酒发了很大的火。”

金发卧底嗤笑:“他发神经管我什么事。”

赤井秀一感慨:“攻击性还是这么…强,但惹怒琴酒对你来说没好处吧,波本。”

将刚掏出来的手机攥在手里,降谷零摩挲着屏幕,想到凌晨解锁的盲盒,忽地眼神一闪:

“所以,昨天我给琴酒发邮件时你在场啊……你想问我给琴酒发了什么?窥探欲也要有个限度,诸星大,当心引火烧身。”

并不清楚琴酒手机被自家桌宠翻了个底朝天,机密文件还在手机角落里躺着,金发男人看似拒不配合的态度让赤井秀一想说什么,又觉哑口无言。

他从昨天开始就觉得自己少了什么,比如能言会道的能力,可正常与人交流、陈述事件又都没问题,于是只能将问题暂且搁置,毕竟还是任务与试探更重要。

想到这里,赤井秀一正要开口,一阵铃声打破沉默。

接通电话,没过几秒,金发男人忽然眉梢一挑,赤井秀一只觉对方刺向自己的凌厉顷刻化作一滩清水。

他背后一寒。

怎么回事,波本又出了什么馊主意对付自己?

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降谷零挂断电话便将屏幕转过,抬手正对长发男子,笑道:

“你想看?那就给你看好了,喏,这就是昨天发给琴酒的东西。”

什么?

完全不合套路的行为让赤井秀一一愣,可当他看到屏幕里的内容时,沉绿色的眸子立刻睁大了。

甚至声线都拐了个弯,纠结至极:

“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