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双莓红色眼睛所凝视着的感觉,如同被温凉的东西舔舐过一样……不寒而粟。

球还没下来,就已经感觉浑身被黑红色的重力线往下压着,手脚动弹不得。

离这么远,却超感到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感受到,但就是不敢看球……

这就是‘恐惧’的感觉……

西谷夕指尖颤了颤。

他都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克服了。

这次不是因为什么上手不擅长,要接飘球什么的……而是货真价实的,对这种压倒性实力的恐惧。

面对牛岛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白川七奈……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西谷夕认识白川七奈的时候,恐怕比人想象中的要早些。

他从国中二年级的时候就对对方有所耳闻。

当时他还在千鸟山上学,那时西谷夕在全国都拿过最佳自由人,周围的人却突然都在吹,说北川第一国三出了个白发怪物,一来就把白鸟泽的怪童打败了。

一打听才知道,那人叫‘白川七奈’。

但名字之后的事情,西谷夕就打听不到了。

因为那人‘逃了’。

整个宫城县都没有他的消息。

西谷夕不是很理解,乃至有一段时间,别人跟他提起白川七奈,他都有点烦闷。

白川七奈的位置是主攻,而西谷夕的位置是自由人。

那时的西谷夕无法理解抛弃自由人传球的主攻。

白川七奈的‘离开’,对于西谷夕就是这样的事件。

因为他无法打听到关于对方的任何事,便只能靠无边界的幻想揣测。反正国二很闲,西谷夕就把注意力从观察女生校服款式上面挪了过来。

‘为什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