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房和一般老头的不一样,热闹得很。
有排球教室的小孩子们,还有熟知的护士,和与他相熟的街坊邻居,也是做老师的,都在他旁边跟他一起看着电视。
电视转播的镜头来到了乌野教练的身上,年轻的乌养系心一头黄毛,意识到镜头后站得板正。
穿着病号服的乌养一系笑着,粗糙带褶皱的手指指着电视里乌养系心的脸,跟旁边的人说:
“我孙子。”
护士带头惊讶了起来,“和您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乌养:“哈哈,是吧!”
身上披着蓝白色的外套,乌养开怀笑了起来。然后咧齿一笑。
深邃的眼睛睁开,看向电视里的另一位教练,已经白发,和他差不多的猫又教练。
“那家伙还真能干啊……”
不服老不行,没想到先倒下的会是他。
乌养笑得见牙不见眼。
乌养这个年纪,已经学会了要带病生存。
他只是某个地方病了,不是全身坏死了,人要使力的话,就是要调动整个身体的,还能舍本求末吗?
也就后半生麻烦一点,不至于让乌养因此费神。
只是遗憾,没有亲自带领队伍走到那个老猫面前。
不过也没关系了。
上面有他的血脉在,这就够了。
真是从少年叫嚣到老年的一场比赛。
乌野与音驹之间的垃圾场决战,终于走上了名为全国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