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听见了。最后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

不然正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每天都有好好睡觉的情况下,怎么会这么困,只能是累的了。

他以前以为白川七奈只是假寐,直到上次事件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睡死了的,压根不是假寐。

这家伙就是累的。

但这几周及川彻明里暗里检查了几遍,都没看出白川七奈在学校里加练的痕迹,体育馆绝对是按时关了的。

就算是白川七奈看管钥匙的日子,及川彻也是早到的,但也没看出白川七奈提前到了很久,基本都是及川彻让他六点到,他就六点左右到了。

及川彻也怀疑过对方是在家里练习的,但他晨跑经常路过白川家,晚上也去看过几次,灯都是很正常地开关,没有开得特别早和特别晚的情况。

现在看来……

只能是校外的体育馆了。

现在想起来,他经常拜访白川七奈,有很多人不在的情况。

及川彻本来以为是白川一个人独居太闷了,就经常往外走出去散心,或者去找牛岛了,毕竟牛岛妈妈是这边名义上的白川监护人,两家经常聚,以便白川妈妈得知白川的情况。

“呵,看来呆憨的人想要装蒜还是能装得很好呢,是吧,小七奈?”

及川彻嘴里喊着‘nana酱’,微笑的表情却没有亮光,发丝的阴影打下来很唬人。

“……呜。”

白川七奈不敢说话。

“涂药了吗?”及川彻问他。

白川七奈汗流浃背了。

因为他身体恢复能力还挺强的,他经常忘记涂。

尤其是发现护臂能挡住之后,白川七奈就更摆烂了,任由慢慢恢复,药都懒得涂了,多睡觉肯定能好。

结果就在最近,校内睡觉被禁了,他不得不把校外的训练强度降了一下,才能在学校内保持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