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位推崇二对二的排球队教练?”
鹫匠教练问他。
没错,条善寺的穴原教练也是白鸟泽出身。
不过与其说他是白鸟泽出身,倒不如说宫崎县的所有排球教学人才,哪怕他们本人不是白鸟泽出身,往他们上面老师的几代查,百分之九十九都能追溯到白鸟泽这座百年老校。
所以鹫匠教练时不时就把这些已经到宫城县各校任职的校友聚一聚,有需要还会让对方帮忙计划一些有助于提高宫城县整体排球水平的合宿训练。
白鸟泽在这方面,一直都是在宫城县起带头作用的学校。
不止是实力,还有它的师资人员,也都早已密密麻麻,如经络血管般分布在宫城县各地。
穴原教练听到鹫匠教练的问话,连忙上前走了一步,神情中流露出几分尊敬。
按照辈分算,鹫匠教练都是他老师的老师了。
“……是的!我现在在条善寺任教。”
鹫匠教练抬眼,并不在意他在哪个学校任职。这种事太常见了。
“哦,听说你想申请以助理教练的身份,参与置办十二月份的合宿?”
这本来是冬天的事情。但因为预赛的代表权因为白川七奈的存在已经扩增,白鸟泽获得代表权的压力几乎是零。
训练的计划便可以提早计划了。毕竟是春高,对于打排球的高中生来说,这不止是唯二能接触到的全国赛事之一,还是唯一能接触到的职业级全国赛事。
穴原教练闻言扬声肯定:“是的!我也想尽快熟悉关于教练的经验!”
说起这个事情,他的情绪有点激动。
尽管他已经当上了宫城县四强之一,条善寺,的排球队教练,对于事业来讲,穴原可以说是位居一线。
可身为年轻教练,他的野心也同样不小,也想积累更多经验,将来往上走。这才找上了鹫匠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