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黑尾赤苇两人都以为他怎么了呢。

结果他维持表情来了一句:

“听上去好像人的名字啊!”

“喔,姓「直室」名「社湍」吗!”

还是黑尾接梗接得快,马上根据相似的罗马音拼出来一个人名。

“但不对吧,他说的是‘不过是社团’,多了几个音,拼不成人名了吧!”

黑尾接完梗又吐槽一句。

赤苇扶额。

木兔前辈这种对汉字的奇怪敏锐感,但偏偏国语不好,呵呵,是个奇葩呢。还有黑尾前辈竟然跟着起哄,不愧是好朋友。

“对哦……啊,好可惜!——”

木兔竟然还因为黑尾的吐槽很伤心,捂住了脑袋哀嚎。

月岛欲言又止,还是赤苇解围。

“不用理他们,越说反而形势会越奇怪。”

木兔像没听见自己后辈的吐槽,一个抬头后问月岛,仿佛刚刚的插曲并不存在:

“月岛你,喜欢排球吗?或者说你觉得排球有意思吗?”

此时他的眼神犀利了几分,空气中都暗响着什么东西被盯住的动静。

“一般般吧……”月岛困惑挑眉。

“那是因为你打得很烂吧。”

木兔直言不讳。

月岛哽住,“呃……”这算是在好好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