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行吧。”
白川七奈揉他的头发,笑笑。他刚刚就觉得对方的小雀斑可爱了。
“……什么都行?”
山口忠被前辈的手法揉得发丝乱了点,眯了眯眼,有点困惑。
“对啊,什么都行。”
白川七奈也就随便揉了一下就松开了,继续抱着膝盖,慢吞吞地说。
“重要的是身份吧。”
山口是月岛的好朋友这个身份。
“就算和你说的一样,自己一直没机会干涉…但就算如此,那些虽然不干涉但一直陪伴着的时间是存在的,凭那些就够用了。”
白川七奈如此说道。
尤其是了解过后,白川更觉得山口能够解决这件事了。
因为很显然,这件事并不是什么不可调和的事件,甚至没有很明显的价值冲突。
包括身为悲惨青春故事的主人公的月岛哥哥,现在也是一副已经释然过的样子。
月岛萤没道理会一直沉沦下去,他只是有些别扭罢了。
白川七奈能猜测到一点月岛萤的想法。
困住他的不是‘哥哥’,而正是‘他自己’。
如果当初自己不把‘排球’当做哥哥的全部,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期待错位的悲剧?明明只是个社团活动而已,月岛萤一定觉得是自己太较真了。
哥哥只是把排球当做兴趣爱好,排球部对于他来说,可能和做饭部,茶艺部的存在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是自己太纠结于‘王牌’了,搞得排球在哥哥心中的份量好像很重一样。
但其实不是的,他的哥哥,只是一个友善的,会把位置让给后辈,想为球队应援,普普通通,快快乐乐地打着排球,一个正常的,甚至好相处的球队前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