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的人不会娇惯‘兔’,毕竟他们隐性的入队考核之一就是这个。

但外人可能就会有点困难。

岩泉一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你叫不醒他去食堂,就让他吃这个吧,麻烦了。”

“前辈们很熟练啊。”月岛看着,突然说道。

及川回头看他,赭色发丝在白色灯光下泛着暖调:“嗯?”

“照顾人的方式。”月岛推了推眼镜,“像在养宠物。”

岩泉一闻言笑出声,及川彻则表情古怪:

“哈……”

“宠物?”

及川彻反应过来也笑,食指摸了摸下巴,但没解释,只是自顾自的乐。如果说他对月岛有什么反馈,估计也就是那副‘谢谢你给我讲了个睡前笑话’的姿态吧。

月岛抿了抿嘴,但也不好对此人的态度说什么。这两人毕竟是前辈。

“对了。”及川彻临走前突然转身,“明天我们和井闼山组队,如果和乌野对上了的话……月岛君要多注意佐久早的扣球路线哦~”

月岛点头:“我会研究录像。”

“不是这个意思。”及川的笑容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意味深长,“那家伙对七奈的执著……可能会体现在球场上。”虽然怪让人不爽的。

门关上后,月岛萤盯着桌上的保温盒看了许久。他想起昼神幸郎拦网时死水般的眼神,星海光来宣告胜利时露出的牙龈,还有佐久早叫走白川七奈的异常举动——这些全国顶尖的选手,在面对白川七奈时都会暴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真是……”他轻声自语,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与此同时,c区另一端的宿舍里,佐久早圣臣正盯着手机屏幕。位于某个文件夹里的视频:白发少年做着幼稚的鬼脸,因为长时间吐舌而眼角泛红的样子像只被欺负的兔子。

他按下暂停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屏幕上那撮翘起的呆毛。

“佐久早?”室友古森元也探头,“教练刚发来明天的分组表……哇你笑得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