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语气依然平,但难免有点阴阳怪气。

白川七奈疑惑歪头。

月岛萤看着面前的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机缘巧合,走夜路的时候碰见了,他去了对方家里给对方做饭,然后说好要陪他打球,结果是组队的练习赛,自己的疑惑到最后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什么叫做‘觉得排球没意思却还在打’啊!

自从对方走后,他躺床上思考过无数次那段对话,越想越觉得被耍了。

感觉完全是坏心眼兔子为了赶快吃饭搪塞他的回答。

亏自己那时还那么尊敬他,真被白川七奈唬住了。

有点愤愤地看了一眼冲自己歪头的呆前辈,月岛萤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不过,这可冤枉白川七奈了。

白川七奈当时从饿肚子的状态转变为吃饱了,说话是有点随心所欲,但也不是抱着轻佻的态度回答月岛萤的,他是真那么想。

毕竟,不能指望活了一辈子多的人内心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吧,安宁和不感兴趣才是常态。

吃饱了就更会说胡话了。

“唔…你生气了?为什么?”

白川七奈的小动物直觉真不是盖的,这也是天童觉和他玩得好的原因之一。

白川七奈是很会在这种时候得寸进尺的一种兔子。

看见别人不自在,他还偏要把兔耳朵怼过去。

白川七奈很感兴趣,都忘记要去放包了,眼睛也睁开,嘴角扬起弧度,看着眼前比他高的浅金发色后辈,凑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