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教训了所以老实了。
白川七奈一向如此。
太轻的话钝感不听,说严重点才会警惕起来,胆子小得要死,跟兔子几乎完全一致的饲养方法啊……
佐久早沉黑色的眼睛垂下,羽睫细密。
稍微皱了下眉头,佐久早又忍不住抬眼。
观察白川七奈。
头发,皮肤,眼睛,和牙齿。
头发一看就没有好好梳,虽然少,但感觉还是有轻微打结的地方,是洗完头没好好吹,被睡乱了的。
皮肤虽然是红润的,但有的地方起皮了…被晒的吗?
眼睛…老半阖着,七奈很懒呢。虽然有听他说,是因为睁眼总感觉会有沙子进来,所以习惯性眯眼。
牙齿倒是每天都有老实刷…但以佐久早的标准来看,感觉七奈刷牙用力不均。
就这样也要拒绝‘饲养’吗?
明明‘饲养’比‘照顾’更好,是客观的事实吧。
至少当时没被白川七奈应激性不适的日子里,对方的状态可都是最佳,不会像现在这般随便。
黑眉压着沉黑色的眼,佐久早想了一秒。
又提的话,感觉又会炸毛,七奈也只有胆子小这点够看了。在合宿之前就被讨厌的话,感觉合宿会不愉快。
姑且再忍一天。
而且明明是心怀不轨的苛责,也会老实应答这点,这样也挺可爱的。
他知道的,七奈。
见到了儿时的发小,很多年不见了,就连过分的记忆和当时吵架的情绪都没有多少了。
不知道拿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很久不见就比自己高很多的发小,很努力地在变活泼,融入氛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