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泛起这种情绪,白川七奈都感到发自内心的困惑。

白川七奈的道路似乎从一开始就充满淡淡而忧伤的迷雾,不重,但存在。

而走这条路的人,又恰恰是一个只做不说的笨蛋。

“多么戏剧性啊。”

台上的白川千炼感慨,他搭在栏杆上的手臂摊开,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向栏杆前的下方空气。

两只手掌向上张开,错位的角度下,他这个动作就像托举住了那位正在发球的白发主攻一样。

他护他如护一盆花。

场上。

白川七奈虽然在滞空的时候思维发散了一下,但那发球动作可是不含糊,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的。

似乎对他来说,得分就真的跟家常便饭一样。

球速快得不可思议,依然是大力跳发,前区急坠。

这回是宫治反应最快,身为前排攻手,他却回身一个鱼跃把球顶起。

“侑!——”

他爬起来,声音带着点低吼。

‘这球要传不好就给我滚蛋吧。’

‘打出那种侥幸的发球还有脸在后排休闲吗?’

宫治铅灰色的眼睛分明诉说着威胁。

宫侑后排插入二传,根本没理会自家兄弟的眼神,反而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只在乎自己的二传。

“好接~——”

宫治也不管宫侑,他对宫侑没有信任可言,自然也不会看对方脸色。

他直接开始助跑,在前排的区域完成了上步。

双臂往后扬起,宫治即将起跳。

关西人的深眼窝与高眉骨形成夹角,宫治鼻梁投下的阴影为他的眼神营造出具有压迫感的凝视效果。

一个劲的对着小事胡乱兴奋,侑那家伙也能算高中第一二传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