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觉闻言,难得肯定了学弟的看法。眯眼望向下面的场地内。

他很相信自己非人般卓越的直觉。

那个16号虽然第一局横冲直撞的,但第二局打起来竟然意外地心细,让稻荷崎少了很多漏洞可抓。

是训练过吗?还是融入了?或者,也是一种慢热?

“不过他那个背肌和腰力,要是早点出现,我感觉至少是全国五大哦~”

天童觉两根食指竖起,晃来晃去,咏叹调的声音也跟着晃悠。

“……哈?!那种家伙?球技太粗糙了!”

五色工跟被触碰到开关一样,立马应激。

评价归评价,别拿排名开玩笑。

他都还没当上五大呢!他可是要打败牛岛前辈,继承白鸟泽王牌之位的男人!怎么可能被这种家伙捷足先登。

有人拍了他后背一下,“挡着路了。”

五色工回头一看,是自己的怪刘海前辈,白布贤二郎。

“还有,吵吵囔囔的,别丢白鸟泽的脸了,你这样的妹妹头小鬼我可不认可。”

白布贤二郎嫌弃脸。顺便把这个妹妹头拽开了几个身位,自己走到另一边,拿放在墙角的包,里面有些吃的。

下面打了两局,上面也看了两局,他有点饿了。

拿了点面包,白布贤二郎坐到了就近的,离观战队伍不远的观众席座椅上。

他咬了一口面包,眼睛也落在下面的赛场,看着也开始休息的青城区域。

3分钟的局间时间还是太短,球员们的动作,无论是擦汗还是补水,都有些仓促,自然也无心注意台上的观众。

白布贤二郎直白地盯着白川七奈。对方连擦汗都擦得毫无防备。

整个毛巾都盖在脸上,然后还要用上两只手,然后缓慢洗脸式用毛巾擦汗,旁边的长鬓发和刘海盖住些许手掌,更看不见脸了。

像拿毛爪子洗脸的垂耳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