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颊因为不正常的微笑而挤起,微酡的晕红出现在上面。
接过牌子的他就像被指令放出笼子的恶犬,跃跃欲试。
京谷贤太郎踏进场内的瞬间,稻荷崎的应援席爆发出新一轮嘘声。
“换替补?瞧不起人吗!”“让那个白毛小子回来!”关西大叔们的吼声震得顶棚嗡嗡作响。
京谷站到位置后,才提起眸子往上看了一眼,低低“切”了一声。
“没礼貌的大叔。”
“嘛嘛,别在意。”及川彻拍拍京谷的肩膀,指尖却微微发紧——25-24的局点,这个点换人确实冒险。
宫侑眯起眼睛打量新上场的16号:奇特的染发、紧绷的下颌线,像头随时会扑咬的狼犬。“喂阿治,看来我们被小瞧了?”
“速战速决。”宫治抹了把汗,视线扫过记分牌。刚刚应付白川七奈的苦战对体力消耗有点大,第一局能赢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
哨声响起,京谷贤太郎的发球如预料般威胁不大,只是简单凶狠的大力跳发。赤木路成轻松接起,宫侑立刻组织快攻。当排球以刁钻角度飞向边线时,一道黑影突然暴起鱼跃——
“砰!”
京谷贤太郎的救球动作撞向地面,发出骇人的响声。再加上好几个翻滚,一看就十分用力。
及川彻眼睛瞪大。
因为这球回去了,在稻荷崎那边,而且因为是从边界救的,京谷没控制好,直接飞回到稻荷崎那边的边界,差之分毫,但还是出界了。
“界外!救球失误了吗?稻荷崎得分!25-25!”蓝田解说的声音都有点哑然。
观众席哗然一片。
“呜哇,救球好用力,感觉横冲直撞的。”
“他不怕疼吗?看着就痛。”
黑须教练挑眉——这根本不是常规防守动作,完全用力过猛,简直像用身体当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