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而形状锐利的黑眉蹙了蹙,牛岛若利很单纯地感到不解。

“并没有输得惨,而且,能别那么叫我吗?”

他妈小时候都没这么叫过他。

“你挡到我路了。”

牛岛若利最后提醒了一下及川彻。

及川彻嘴角抽搐了一下,再一次为对方那种不解风趣的呆板所震惊了。

同样是天然呆,七奈就讨喜多了。

而且说什么废话,他挡的就是路。

及川彻抱了抱臂,不断点头抑制着自己骂这家伙的冲动。

“哦是吗……”

牛岛若利没理及川彻,转而走到白川七奈面前。

阴影打在白川七奈脸上,他仰起了圆脸蛋,认出了自己的白鸟泽朋友。

“喔,若利最近还好吗?”

白川七奈本来眼神还有点呆,结果看见对方伸出来的手,就眼神清澈,从善如流地握了上去,并触发了一段问候。

而牛岛若利握上了手,嘴角勾起。

他现在也觉得同为青城的人,白川七奈就比及川彻讨喜多了。

白川七奈用两只手握人家一只手,还软乎乎地冲人家笑。

及川彻看不下去了,直接制止了两人叙旧。

“好了,赶紧比吧,今天也要把你们打个落花流水。”

及川彻直接反身抱住了白川七奈,扭脸看牛岛若利的样子活像怕自家兔子被叼走的饲养员。

白川七奈的手因为被及川彻的胳膊搂住了,直接脱力,垂了下来。

但白川七奈也很自然,直接顺势打了个哈欠。

一被人挨着他就困,温热体温包围着,跟回到窝里一样。

他到现在都改不掉动不动就打哈欠的坏习惯,哪怕不是很困。

及川彻离这么近都能闻见他草莓味的牙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