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和松川也回头笑笑做了挥手动作,然后走远了。
“话说,你扣球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接着,白川七奈看向这个比自己还矮一点的黄毛寸头少年,歪头问道。
既然是请教自己,那肯定是带着问题来的吧。
京谷贤太郎立马回神,开始想理由。
京谷贤太郎的指尖动了两下,三白眼盯着对方身后的网带低声道:“我的斜线球总被别人接起来。”他说完才意识到这话像在抱怨,又生硬地补充:“……想学白川学长那种犀利的直线球。”
白川七奈眨了眨眼。阳光穿过体育馆高窗斜斜切在他脚边,将黑金配色运动鞋的边缘照得发亮。他忽然蹲下来,从器材筐里滚出两颗球:“先打一个我看看?”
京谷:“……”他闷声拿了一个球,走进了球场。
他抛了一个球给白川七奈,白川七奈传了一球给他。
而后,京谷的助跑像突击的猎豹,起跳时肌肉爆发出与瘦削身材不符的力量——但球路确实太过耿直。
白川七奈站在原地,看着排球砰地砸在底线白线内侧。“好球。”他真心实意地夸赞,却见京谷嘴角绷得更紧了。
“这种夸奖根本不需要。”黄发少年落地时有些别扭地偏头,“明明可以直接得分却……”总是失误或被人接到。
“诶——原来京谷是在意这个?”白川七奈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汗湿的额发。
可能白川七奈自己都没发现,他是那种发现对方有一瞬间比自己还弱势就没有边界感的类型,不管对方是大型还是小型。
面对强大很钝感,面对弱小又喜欢逗弄,这种兔子着实很坏了。
白川七奈伸出食指比划着:“但你的超小斜很厉害呢,哪怕不得分也很厉害的程度喔。”
“至于直线球……以你的背部条件,线路选择应该很轻松吧。”
说到这里,白川七奈有点疑惑,手指蜷起放在嘴旁,看着京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