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坐着的白川七奈:?
怎么不能吃了,他都好了。
白川七奈还在慢慢想自己要不要出言反驳后,白川千炼另一只手却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个素白纸包,“京都的葛切,用吉野本葛做的。”
葛粉有助于滋养保健,做的点心微甜爽口。
及川彻眯起眼睛。纸包上印着‘俵屋’的暗纹——那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老字号。
赭发队长松开草莓大福,有了兴致般摸了摸自己下巴:“你来宫城县带着京都特产?”
及川彻的文化课不算差,甚至相当优秀,对地理更是熟悉。
京都那边离宫城县可有段距离的,约1000公里。
坐动车的话,要买特产也只能是上车前,所以对方就读的是京都那边或者附近的学校吗?
白川千炼拆点心的包装,往白川七奈手里塞了一个点心,“啊,关你什么事?”
白川七奈从善如流,拿着就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及川彻则是喝了口茶,听见白川千炼带刺的言论,笑笑,“那倒没有。”他就是问问。
白川七奈吃点心中,听见白川千炼冒犯的言论,终于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千炼…”白川七奈扒拉他的手,刘海因为动作翘得更厉害了,“妈妈不是告诉你过来要听话”他的声音在触及表弟阴沉的脸色时越来越小。
但白川七奈只是因为疑惑,并不是怕了。
他继续扒拉白川千炼的手,把他拉起来叫到门口说了几句话,及川彻托脸在沙发上远远看着他们。
虽然那个‘表弟’一身桀骜不驯的气息,但诡异的是,白川千炼被呵斥后反而收敛了戾气,甚至顺从地在七奈微微低头听他说话。
及川彻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当白川七奈踮脚时,表弟会不着痕迹地屈膝;当招手的指尖伸出时,那具紧绷的身体竟像被顺毛的猫般松弛下来。这种诡异的熟稔感绝不像刚认识的远亲,倒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
然后过了两分钟。
不知道白川七奈跟白川千炼说了什么,对方不情愿地转身出门了。